“那至少先把这个吃了再走好不好?”他软声软语地劝着。

        徐开慈点了点头,程航一笑了起来,他进厨房找了跟吸管过来把吸管插进牛奶碗里,又把徐开慈的左手拉到桌面上,“你先喝奶,自己护着碗,别掉了,等麦片泡软了我过来喂你,我先去收拾衣服。”

        现在要庆幸,庆幸徐开慈不是瘫得一无所用,至少左手还留有一点点可以利用的空间。还能用蜷得像小猫爪一样的手微微护着碗,好让他喝牛奶的时候不会把碗掉到腿上,又是弄得一身狼藉。

        程航一盯着徐开慈看了好一会,反复确认他是有在好好吃东西,没有一动不动,半死不活。

        这才放下心来去急吼吼地收拾衣服,他盘算过了,顶多呆三天,自己不需要带太多衣服,大多数还是徐开慈的东西要准备好。

        等收拾好,还是满满当当一行李箱,连收拾东西都可以想象这趟旅行得多累。但愿不要什么用都没有,但愿徐开慈出去一趟,回来心情要好很多。

        收拾好东西程航一转到客厅,徐开慈将将好把牛奶喝了一半,碗里的麦片也被泡得刚好。

        他抬起碗来坐在徐开慈对面把徐开慈喂饱,剩下的那一半徐开慈怎么都不愿再吃,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就着徐开慈的勺子把碗底的那一半扫进肚子里凑合了这顿。

        抱徐开慈上车前,徐开慈皱了下眉头,想起白天的事情。他抬起头问程航一:“你白天去洗车了么?”

        程航一知道自己有多讨厌徐开慈失禁,徐开慈自己就有多讨厌自己失禁。这会不想去提这些事情,他含糊不清地糊弄了过去,说是已经洗了,让徐开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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