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审讯室时,谢光那被烟头烫过的手背已经血肉模糊。

        谢光不停地大吼大叫着,想让人进来,等到了他嗓子都快冒烟了,才有人不紧不慢推开门:“叫什么呢?”

        “律师,我的律师呢!怎么还没有来!还有刚才进来那个人……他袭击我,他在你们的地盘上袭击我!”

        “你的律师堵车在路上,一时半会儿估计来不了。”

        这话是真的,只不过堵车在路上的原因并非他来不了,而是有人不想让他来。

        “至于你说有人袭击你,哪儿?我们怎么没看到?”

        谢光拼命晃动着手铐,指着自己的手背:“这么大一个伤口,你们没看到吗?!”

        “这伤口不是你进来的时候就有的吗?”

        说话这人眼里闪动着精芒,谢光一下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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