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死的多。”
两人相视一笑,总算是稍稍解了些热。
三娘躺在胡床上,轻轻的翻了个身,实在是热的有些睡不着,就算是睡到什么都不铺的胡床上,也是一身的汗,三娘轻轻的扯开了些衣带,想着宫里的事情。
元佐带着她到夏家的别庄住了一晚,可从洛阳带回来的东西却先送了回来,那一车开的正好的牡丹花,正正好让贤妃娘娘瞧了见,接着跋扈惯的贤妃娘娘就独占了一车的牡丹花,旁的花也就算了,牡丹,花中之王,是谁想要就要的,后宫里一点的风吹草动都躲不过众人的眼睛,第二日三娘到皇宫后就没有见到传说中的贤妃娘娘。
三娘轻轻的勾了勾嘴角。总算是让她平平稳稳的度过了刚进宫的日子。
三娘又转了个身,轻轻的出了口气,可惜该受的磨搓却是一点也没少。
三娘微微睁了些眼睛。若是皇上只想在吃穿上挫挫她的锐气,是不是也太儿戏了些?北汉之事,正是火热,三娘眨了眨眼睛,看着空唠唠的房子,就是元佐都忙到脚不沾地,皇上那里有功夫找她的麻烦?还都是这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小事?怎么看都是后宫女子所为。可后宫里贤妃被关着,就是想做,怕是也没有这么便宜,那还会有谁那?
三娘重又闭上了眼,尽一个月了,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受着,这眼见贤妃娘娘就要被放了出来,她若是找不到这个背后的人,那她岂不是无形中有两个敌人?更何况还有个说话阴阳怪气,对她怎么都看不顺眼的张英,她接受了这个破旧的院子,为了就是离东宫里的张英远些,可就是这样,她也拦不住张英往她这里来的脚步。
三娘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帕子盖在自己脸上。这种左防右备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若是皇上一直心里别扭着不愿意给他们分府,旁的还都好说,可这整个精神都有些忧郁的张英,她可是实在应付不来。
三娘来回折腾,守在外面的银珠,轻轻的走了进来。
“王妃,睡不着吗?奴婢给您打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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