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看皇后微微缓和了神色,继续道。
“若不是我们来了,现在皇后娘娘仍旧不知一切,被蒙在鼓里,等张家拿着德安的玉牌求娶德安时,朝廷怕是会以为是您默许的,一纸婚书,您就得按下一颗心,糊里糊涂的将您唯一的女儿嫁了。
那个时候,您就是气死也是无用。”
宋皇后气到极致,干脆就不气了,是呀,她有今日的局面还不是因为自己放弃了一切,规避一切与京城有关的消息才有今日的局面。
三娘稳了稳神,看着坐上听到张家并没有显露出嫌弃鄙夷,甚至杀之而后快表情的宋皇后后,心下立时就有了数。
“娘娘恨我们拿着德安要挟您,可您想想,这何曾不是个机会。
人最怕的不是被要挟,被利用,最怕的应是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别人利用,别人要挟。那才真真是世上顶顶无用的人,无情之人。这人即了无牵绊,了无挂碍,四大皆空,可何必再在这繁杂红尘中翻滚,倒不如出家来的干净。
那娘娘可是这样的人?
看看这厅上,有您血肉延续的德安,有您亲情以系的燕语,单就这厅上几人,就有您无数的牵挂,无数的羁绊,那您还生气什么?
你不是现在正该拿着我们能给出的条件,为她们一个个好好的谋划将来,她们可都是您的希望,她们都是种子,您悉心的播种,好好的照看,将来她们带着丰硕的果实回来,您这一生岂不是圆满。”
宋皇后心中微动,可原有的疑虑也不是一下就能消融的。宋皇后松了神色,转过头,看着三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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