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表姐还将身子伸出窗外,抻着手,远远的指着给大家说笑,剩下的几个笑的花枝乱颤,竟没有一个理她。
德安卸了气,乖乖的点了点头。
三娘笑了一声,拍了拍德安的手,轻轻的将德安放了回去。
德安的手一脱离,就赶快咧的远远的,生怕三娘再对她用强。
三娘忍了笑,继续喝着有些凉意的茶水。
德安不想插到窗边的队伍里,她现在已经完全跟她们格格不入了,可就这么走掉,她也不想。
母后关了她这么些日子,她也是憋的要疯,虽然现在坐的仍旧是个屋子,可能听听街上的喧嚣,也是难得的惬意。
德安轻轻的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她也有了这样多的烦心事?
三娘看德安渐渐安静了下来,放下茶杯,慢慢的往她身边去了去。
也不看她,只轻轻的道。
“燕语刚去我家的时候,整日整日的不发一语,那样爱说爱笑的一个人,竟沉默的不像她自己,我不放心,日日派人看着她,她每走一步,身边至少有五六个丫鬟跟着,就这还不算我暗地里,派到她身边防着她做傻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