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抽抽嗒嗒,根本说不成话,根本懒得跟德崇辩驳。
德崇看着越发红肿的眼睛,微微心痛,哭一时,缓解无助即可,再哭下去可是要伤身。
德崇轻轻的笑了一声。扯着玩笑道。
“我父皇也当真是眼拙,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狡猾的,若真是将你放进后宫,他还有安宁的日子吗?我看其实也不用太复杂,你的真性情怕是只要在他面前显露一分,他都会放了你的。”
三娘使劲的将德崇推到了一边。卯足了劲捶了德崇一下。
“我。。。我的真性情。。。怎。。怎么了,你当你父皇不是瞎的,不然他怎么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德崇看三娘终是不沉浸在无尽的悲痛中,笑着起身,亲自去拿了屏风后的毛巾。小心的替三娘擦着眼泪。
“你的帕子都被你的泪浸烂了,没有水,这干毛巾你就将就下,再哭下去,眼睛都要哭伤了,我说了我在,你就放心,我必不会让你经受这样的遭遇,定护你周全。”
三娘眼神清明,终是看到眼前满眼柔光的德崇,少年的手因常年练武十分的粗糙,干燥的毛巾夹杂着德崇手上的触感,一下下的刺激着三娘的皮肤,战战栗栗。三娘终于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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