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抬起袖子,很没有形象的狠狠擦了眼泪。
她为什么哭,她不能哭。
她不能败,就算是真的被绑上了花轿,她也不能认输。
她怎么能在此时,就颓了精力。她要像那败了的炭灰,就是燃尽了,也要在灰堆里开出朵火花来。
夏进看了看颇有些孩子气的三娘,轻轻的笑出了声。
“三娘也不必这般怨怼,我觉得你大可不必对将来之事如此恐惧。
你自己不是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后路吗?”
三娘用手扶上绞痛着的肚子,转头,挂着一脸的泪珠不解的看着夏进。
夏进笑了笑,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摞纸,递给了三娘。
三娘挤了挤眼中的泪。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几页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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