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崇低了头。
“况且,人家早就给自己善了后,明目都想好了,那里会记得今日之事,我这样的身份,或许人家还看不上那。”
她和自己一样,讨厌那个皇宫,不知使了多少的手段,才让她从宫里安全的逃了出来。那里还会羡艳富贵而重新跳进来。
邵师傅也不傻,明白婚姻的复杂,他只是单纯的发现,魔怔、狂躁的德崇只有夏家那个娇娇小姐能治的了,他希望德崇能跟这样的人在一起,起码能让他平静下来,不至于行为癫狂,最终害了性命。
他记得周侍卫找他说的话。
王爷已是皇上,绝对不能容忍和放纵自己的儿子这般质疑自己皇位的来历,王妃就是因为德崇的胡闹,到现在也没有下册封皇后的诏书,后院的其他侧妃早都蠢蠢欲动,邵师傅虽不甚明了,可戏文他看的不少,历史上杀子屠孙的皇帝还少吗?
德崇的前景,本就不甚乐观,那里能容得他这般摧毁。他需要一剂安抚的良药,王妃亲自出面都毫无用处,可夏家小姐却做到了,他就是希望这剂良药能时常伴在德崇身边,好歹保他性命。
“现在夏家小姐还小,将来之事,谁能料到,你要是想做就要改改你近日的做派,没人想跟疯子在一处,那夏家小小姐就是走时,也不忘细细交待我,等你醒后应当如何。我看也不是全无机会。”
德崇不自觉的用希冀的眼神看向邵师傅。
邵师傅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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