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整了整乱掉的衣裳,慢慢的抬步而下。
黝黑大汉看到三娘下来以后,恭敬的行了一礼。
“夏小姐,今日实在是叨扰了,殿下怎么样了?”
三娘坐在椅子上,深深的缓了口气,陪着德崇听这一遭,如同又亲历了一遍他这一个月所有的痛苦和挣扎,因为感同身受所以更让三娘悲痛疲累。
“李福”三娘无力的吩咐道:“你带着人下去烧些热水吩咐轿夫我马上启程。”
李福应诺,机敏的带着前厅所有的人退了下去。自去安排不提。
看着李福她们没有身影,三娘才开了口。
“我听殿下说你是他身边唯一听他的邵师傅,那三娘就越矩也喊您一声邵师傅吧”
邵师傅拱手。
“不敢当,小姐想怎么叫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