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学堂里,濂溪先生在指点燕语功课,燕语虽不喜功课,但濂溪先生却喜欢燕语赤诚的性格,平日里倒是关注颇多,这让燕语十分忧愁。这会也是,燕语一张小脸紧紧的皱着,不耐烦的姿态摆的足足的,可濂溪先生却一幅没看见的样子,持续着慢慢吞吞的说教。三娘心下一笑,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环顾一圈,张英不见了。
三娘轻轻皱眉,心中一片不安。
刚才看见的衣角是张英吗?她去哪里了?皇宫这么大,人这么多,她要去哪?她要见谁?
三娘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刚写了两个字。
张英像一只蝴蝶,飞舞着如花蕊般嫩黄色的衣角,悄然落在自己的座位上。
是她。
她去做了什么?
“你去了那里?刚才都没见你。快坐好吧,先生马上说完燕语,就该我们了。”德华问道。
张英回了德华一个灿烂的微笑,拿起笔,写起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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