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迟令之前可是一连换了三个节度使,周迟令没找到江淮的土匪,反而放任那些土匪的扩散,皇帝不责问周迟令,反而任周迟令为冠军大将军,此事也颇为蹊跷?
是因对江淮的土匪无可奈何而坐视不理?还是另有缘由?
颜含玉紧步跟上赵贤的思维。
只听赵贤继续道,“江冲跟周迟令确实有暗中往来,这也是我近些天才得到的消息。”
“如果这消息属实,你又何必亲自去处理这事?着人检举了周迟令不就成了?勾结土匪,还允许那些土匪与海商通贸,这可是死罪,还可以直接上升为叛乱之罪。皇帝容忍不了叛乱,这样的罪定下,满门都逃不了。”
“没那么简单。”赵贤转念又问,“可知道城西厢平子巷的顾家?”
“知道。”那是跟方姑有过牵扯的人家,她当然知道。
“其实被抢的官银不只顾家分了羹,京城四大商户都有。最终却唯独顾家出事,那是因为顾家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才遭此祸事。这其中关系错综复杂,正是我亲自要前往探查的原因。让人检举周迟令,定下周家的罪不会那么容易。”
“官商匪勾结,如若真是这样,皇帝真的会一点都不知情?”颜含玉提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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