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呈笑言,“有人看到我来太傅府,只恨不得以而代步。”
“他……”颜含玉当然知道是谁,可她话音止住,关于赵贤的另一件事她还未问清楚,再次开口已换了疑惑的神情,“师父,你来汴京到底所为何事?”
“当然是为了给秦王治病。”
“师父!”颜含玉不依,“临哥哥的状况我还不清楚吗?我就是想知道他现在是不是痊愈了?有没有没有其他的不适?”
“我说徒儿,你好歹也是我的得意门生,怎的就不会自己给他把脉看看?”
颜含玉被师父说的结巴了,“我,我,我把脉了,探不出问题。”如若她能探出问题,她就不用担心了,而是会想着怎么帮他。
“既然你自己探过脉象,没有问题,缘何再来问我?”
“唐门的毒素来离奇古怪,又擅长以毒养毒,临哥哥虽然解了毒,可我一直都怀疑会不会有其他问题。”
“你这是不相信自己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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