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走了这么远。”颜含玉惊叹,“明堂斋是你的酒楼?”
“不是,杨家的。”
颜含玉记得杨家,昨天赵贤躲藏的人家不正是杨家的宅院?
杨家的酒楼和郡王府竟然是通着的。
刚才那少年打了盆水来,两人净了手。
颜含玉让赵贤伸出手。
昨日躲藏在杨家后院的假山中,他伤了左手手背,今日到郡王府之前她就带了药来。
“手上的那点伤无碍。”他说着伸出手来。
他的骨节分明,完美的手背上却多了几条红痕,看着尤为惊心。
帮他擦了药,颜含玉的动作极为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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