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清粥也只是几口,赵贤喝完就把碗递给小芽儿,道了声谢。
小芽儿垂首,福了身,退出房间。
颜含玉也写好了,纸张在一旁晾着。
赵贤已经走到跟前。
一间房,并不大,从榻到桌的距离也只有三步。房间里点了两根烛,微弱的光芒闪着。
赵贤但见上面的字迹方正,写下的内容正是他的症状。
“我记下来会自己收好,不给别人看到。”颜含玉每天都会记下他的症状,到时也好给她师父看。
“你何时习的医?”
“五岁时就开始看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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