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看了昏迷不醒的赵贤,目光有些悠远,没说病情,只问颜含玉,“你师承何人?”
“宫中出来的医女。”
“哦?”向老不相信,“学医学了几年?”
“五年。”
“你是谁家的孩子?”
“京城世族。”
“世族?官家子弟?皇亲国戚?总之是个闺阁千金,养在深闺却自小习医,这点我倒是很惊讶。”
“幼时身子不好,学医也是为了养生。”
向老没对她的话表明态度,又继续问,“你的嗅觉自小就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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