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祝话才从回忆里抽离出来,陶醉的神情逐渐恢复清明。
继而转为悲苦状。
江荧见了问:“抛开咱们的家世不说,就论你这样貌也是仪表堂堂的,还是个油嘴滑舌的主儿,这样还虏获不了一个小姑娘的芳心吗?”
祝话艰难地点了点头。
江荧又问:“这是哪家的姑娘啊?”
祝话倒也如实回答:“她可不是那些个什么朝中大臣之女,她是京都内一个小花楼中老鸨的亲闺女儿。”
“从小就没有父亲,在那种地方长大的她,见惯了男人们虚伪的嘴脸,变成了一个不喜欢男人的姑娘。”
江荧听得是瞠目结舌道:“祝话啊,我跟你父亲都不是什么在意那些个门户之见的人,但是你喜欢谁不好,喜欢花楼老鸨的闺女儿。”
“你父亲要是知道了,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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