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并不汹涌的眼泪,缓缓的,也会溢满眼眶,从眼角流出,蜿蜒而下。
恢复了些体力后,她坐了起来,起先被滔天愤恨冲昏头脑的理智,已经逐渐清明。
她不过是一个仆妇,拿什么去跟江老夫人拼命。
就是想要为朱氏讨回一个公道都是不可能的。
怕江老夫人已经派人在朱家附近盯着自己,没法顺利回到朱家。
即便自己成功进了朱家的大门,朱家人已经不认了朱氏,不会再为一个丢人的女儿开罪江家的,至于朱老夫人她,只怕有心也是无力的,她想,朱氏如果泉下有知,不会想要再连累自己的母亲,害江老夫人担心受累的。
所以,她才打消了想要向朱家求助的念头。
但跑到江家去闹的话,江老夫人可是江家的夫人,是主子,而她只是一个仆妇,人微言轻,别说她说出的话根本不会有人信,很可能她去了后连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
江老夫人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会做了万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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