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照射而入的只有温暖的阳光。
其实,祝话的性子还是有些像年少时候的祝霄。
当祝家完全垮了的时候,祝霄才明白,原来生而为人,光活着,也是如此艰难的事情。
原先生活里的轻快、明媚不过是有人替他负重前行。
当祝家的长辈都不在了,他就是长辈,是顶梁柱。
接替过沉重的担子,从此,他不再是那个纯粹的少年郎。
他再也不会哭,不会笑了。
……
这回痛快地哭过后,他抬起头,一把擦过眼泪,笑了。
这声:“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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