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荧已经不去计较祝话对自己的称呼了,指着那坨假皮面具道:“那我就来说你能听懂的话,你赶紧把那玩意儿给戴回去,再装出一副对我十分上心的模样,吩咐冯仲的心腹小厮,把我送回江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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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祝话重新易容成冯仲的模样后,对江荧说:“今儿个没时间再重新整一张假皮面具了,只能先凑合,你记得告诉我破绽在哪儿,我好得空了再改进......”
祝话一面说着,一面用手把床榻上原本整齐叠放的被褥,弄得凌乱不堪,最后还不忘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塞子往被褥中间蹭了点儿鸡血。
祝话一气呵成的做好这些后,一转身就发现江荧正冷冷的注视着自己。
祝话这脸没由来的一红,骚了搔脑袋,满脸不自然的说:“这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江荧一脸老沉道:“如此最好。”
祝话觉着在江荧这个妹妹面前,自己怎么就像个做了错事的晚辈一样,那么得心虚呢,他就是在自己的父亲祝霄面前,也没这般。
他轻轻拍打了下自己的脸后,才又狐疑的看向江荧,他好歹也是个男的好伐,成亲早的,这年龄也有已经当爹的了。
这江荧是怎么回事,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家家,好像很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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