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娘都这么大年岁了,哪还能做这么累人的事?”一个不好,就会累病。
启轩说道:“以娘的性子,有事做她反而会越有干劲。”而且有事可干,也不会东想西想了。
启佑想了想,说道:“编书可以,但不可能劳累。”
“这个自然,我们到时候帮娘挑些能干的帮手。”就是他们,也能帮忙。
冰梅看到对方全身都湿漉漉的,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后,才带着她去了厅堂。
跪在地上,这女子哭着道:“民女苏三娘拜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三娘十年前可是秦淮河上第一名妓,据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声音娇媚动人。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公子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她一掷千金。不过后来,被自家青楼的柳诗诗比了下去,名气大不如前。后来,销声匿迹了。
玉熙细细打量了下这位昔日的秦淮名妓。人约三十左右,肤色比较白,不过面色憔悴眉梢间也隐露皱纹。整个人,也充满了幽怨之气。
靠在椅子上,玉熙问道:“我想知道,当日为何会委身一个穷书生?嫁给他也就算了,竟然还供他考取功名。就你这出身,他获功名休了你正常。不休了你,才是奇怪。”哪怕从了良,苏三娘曾经是青楼女子的事一曝光,对方在外人面前也抬不起头来。就是前程,也会被影响的。除非,对方有强大的后台以及过人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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