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辉说道:“爹,阿壮是我的嫡长子,我怎么会不在意他不心疼她?”
听到这话,宁海好不容易压制的火气又冒了出来:“去年回桐城奔丧时好好的,结果回京时候却成了皮包骨。还是阿湛请了太医给他调理,养了半年多才将人养回来。宁方辉,这就是你说的在意?”
这事,方辉真不知道:“爹,这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要真关心阿壮,还需要别人说?”
方辉有些挫败地说道:“因为马氏的事,阿壮这一年多都没给我写信了。”
宁海怒骂道:“怎么,你还怪上阿壮了?孩子受了那么大委屈,你想当没事一样,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方辉也是又气又恼:“爹,马氏是得了急症去的,他非要说是雪珍下的毒手,还胆大包天威胁大夫给了假供词。爹,难不成我不制止,还得由着她胡闹。”
宁海敲着手里的拐杖说道:“我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这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你既相信马氏的死跟汤氏无关,为什么还要制止阿壮去查?让他们去,查清楚了不仅能打消了心中的疑虑,也能还了汤氏的清白。可你是怎么做的?你强压着不让他们查,结果让两孩子认为你袒护汤氏,从而跟你离了心。”
方辉垂着头道:“爹,我也是怕事情越闹越大,让宁家成为众人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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