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又摇头说道:“不、东西都被他们用了我才不要了,全都给我折成银子。若不然,我跟他们没完。”
“好。”
春妮又道:“二水说我家的田都被那些不要脸的人抢走种了。下山后,得将田地都收回来。”他们家的田地,那都是上好的。
段冬子说道:“不仅田地要回来,这今年的田租也得收回来。”家里的田地,对段冬子来说那是命根子。田地被抢,这事一直梗在他心头。
春妮点头道:“你说得很对,这几年的租金也都得要。”要不然,可就亏大了。
夫妻两人嘀嘀咕咕,说到大半夜才睡下。当然,不仅段冬子夫妻,就是鸿博两口子也说了小半宿的话。不过,他们说的不是家里田地这些事。
傅氏小声与鸿博说道:“相公,等下山后跟祖父说你想在县衙谋个差事。”傅氏是县城的姑娘,她姑母是鸿博先生的妻子。
因为傅氏亲娘不靠谱,她瞧着鸿博各方面都不错就做了这个媒。
春妮见过傅氏一次,见她长得温柔可人性子也好,当下就同意了这门亲事。这长媳若是性子不好,家里就得鸡飞狗跳。所以,哪怕傅氏不会做田里的活,她也同意了这门亲事。事实证明,这媳妇确实娶对了。这几年在山里带着孩子日日跟着春妮在地里劳作,哪怕怀孕了也没停歇几日,可她从没抱怨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