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力学苦笑道:“奎弟过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我娘在门口骂人。他为这事生我的气了,说我让你受委屈了。”
春香已经受够了邵母,说道:“相公,就算我能忍,几个孩子也受不了。”去年开始,邵母就叫嚷着要邵力学养老。至于之前协议说无需邵力学养老,邵母压根就不认。
邵力学也不是软性子,自然不愿出钱养邵母。最开始只是他们回家闹,年初邵力学换了宅子以后邵母跑县城来闹。邵力学不松口,他隔段时间就来闹一次。
左右邻居都知道这事,有说邵母不近人情,也有说邵力学为人子女就该赡养父母。反正,春香这一年过得很糟心。
“我后日告一天假,先送你们娘几个回娘家,然后再回大樟村。”这事再不解决,就他小舅子的性子怕真会翻脸。
铁奎跟着段小冬一起到家,进门就遭了春妮的埋怨:“我说你买那么多东西做什么?净浪费钱。”
说完,春妮还迁怒段小冬,说他应该拦着铁奎不该让他这般大手大脚。
段小冬被骂得一脸懵。
铁奎笑道:“姐夫当时在大姐家门口候着大姐夫他们,东西是我一个人在街上去买的。买完后,我就让阿同送回来了,姐夫压根不知道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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