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佑笑着说道:“这宅子不会是傅大人用来准备养老的吧?”就是不知道白正虎这事,傅明朗是否真的不知情。
傅廷严笑着说道:“什么都瞒不过王爷,这宅子确实是家父准备用来养老的。”不过,那得是致仕以后的事。他爹如今还年轻,再干个十年八年不是问题。
躺在床上,启佑问道:“白正虎这人,你听说过吗?”
傅廷严点头说道:“听我爹说过。我爹说这人勤政爱民公正廉洁,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他以前是广陵的同知,我爹爱才,将他提了上来。他能任扬州知府,也还是我爹保举上来的。”
启佑有些奇怪地说道:“我到过知府衙门,发现白知府过得很清贫。家里连个下人都没有,粗活杂活都要自己动手。”
傅廷严很诧异:“还有这事?”
瞧着傅廷严的模样不像作假,启佑也不想再追问这事了。白正虎是否真的清贫,还是装的,这事他会查清楚的。
启佑就另外一件事问了傅廷严:“荣同济这人,你认识吗?”
傅廷严摇头说道:“他是扬州有名的盐商,我在金陵见过他。不过,我跟他不熟。”官家子,哪能跟个盐商走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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