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多久就出事了。衙门的人抓了出面放贷的人,而那人的妻子找上小秦氏,要求小秦氏想办法将她丈夫从监牢里救出来。说的让小秦氏想办法,其实还不是想让连家的人出面。
连二郎跟连波广知道这事气得要死,可还是得给小秦氏善后。可惜,这事闹得很大,惊动了上面的人,他们两人想救人,也是有心无力。
连二郎跪在地上说道:“爹、娘,若是不将那杂碎赎出来,他肯定会招出舟哥儿他娘。到时候,阿广的差事就保不住了。”妻子知法犯法,做丈夫的哪能逃脱得了责任。
连山却是气得要死,上次就警告了小秦氏,没想到竟然还敢做这犯法的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事你娘怎么管?该不会是想让你娘去求皇后娘娘?你不要脸,我跟你娘还要脸呢!”连家这几年顺风顺水,靠的还不是皇后娘娘对老婆子旧日的情分。要让老婆子去求情,皇后娘娘心里肯定会不痛快。而没了皇后娘娘的看顾,连家肯定会受重创。
不用方妈妈开口,连山就给拒了,还将连二郎骂回去了。
那放贷的人将连家的人不救他,就将小秦氏招供出来。衙门的人,很快就将小秦氏抓了。证实小秦氏不是被冤枉的,连波广的差事就被被撸了。
小秦氏虽然有罪,但也不是罪无可恕。秦氏去了大房,想请大房的人帮忙。可惜,彩蝶不愿意帮忙。
“当日我当家的知道这事后,劝了你们赶紧收手。结果呢?你们将我当家的话全当耳边风。”现在出事又找上他们,想让他们给擦屁股,想得倒是好。
秦氏哭着说道:“大嫂,舟哥儿她娘纵有千错万错,也到底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多年,你忍心就看着她这么没命吗?”
彩蝶皱着眉头说道:“只是放印子钱,还不至于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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