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下,大贵说道:“说出来太子殿下跟四皇子你们可能不相信,这家伙竟然是个话唠。从福州到京城,一路上从早到晚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最开始我还觉得稀奇,可坚持了五天,我就受不住换了一辆马车了。”就跟一只苍蝇似的,一只在耳边嗡嗡地叫个不停,吵死了。
也是这次的事,让他特别佩服自己老爹。真是太有毅力了,竟然陪着那话唠坐了一个多月的马车。
在佑哥儿的想象之中,燕无双应该是冷漠寡言之人的。这话唠的形象,与他所想真是天差地别。
佑哥儿看着启浩,说道:“大哥你说这会不会是他装出来的,借此迷惑我们?”
“不管他装成什么样,都迷惑不了爹娘,也迷惑不到郭叔的。”启浩也没见过燕无双,大军进盛京当日他就回京了。
佑哥儿想想也是:“大哥,我就怕娘一心软又放过了燕无双。”上次是为了大局,这次他是决计不让燕无双安然无恙地走出京城的。
听到这话,启浩笑道:“娘是心软,不过那只是对我们。对待敌人,她从没手软过。”至于燕无双,也是情况特殊。等这次套了燕无双的话后,就将他弄死。
说完,启浩道:“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的三姨母也在来京的路上。”在三姨母上,启浩加重了语气。
“什么?她也来京了?”说完,佑哥儿面露冷笑:“去年放过他们已经是娘宽厚了。现在他们自己回来送死,也怪不得我们了。大哥,这次你可以定要站我这边。”
启浩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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