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姨娘一向善解人意,哪会让邬阔难做:“金珠,你回屋睡觉去。金珠,听话。”
南梦将金珠哄回了屋。
季姨娘将泡好的参茶端给邬阔,说道:“你也知道,金珠这孩子喜欢热闹。这些天她一直关在家里都没出去,她也是闷坏了,所以就特别想去参加三少爷的洗三宴。”在邬家,枣枣的孩子排行第三。
“不是我不带她去,是金玉说不准我带了她去。”枣枣刚生完孩子,哪有精力想这些事。倒是金玉,并不想见到及一年更母子四人任何一个。所以就让方氏带话给邬阔,说不准邬金波兄妹三去公主府。
听到这话时邬阔也很愤怒,金波跟金珠也是他弟弟妹妹,不让上门岂不是表明不认这弟妹。可他也知道邬金玉的性子,最是冷情了。若是他不照做,怕是到时连他都不能进大公主府。
想到这里,邬阔骂了一句:“这个孽障,就是来讨债的。”小时候不让人省心,天天将他气个半死。现在变本加厉,连弟弟妹妹都不认了。可邬金玉羽翼已丰,已经奈何不了他了。
季姨娘眼泪刷刷地落,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疼不已。
邬阔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宽慰道:“你这是怎么了?”
季姨娘一边哭一边说道:“都是我、都是我拖累的金波他们。要不是我,二爷也不会不准让金波跟金珠去参加三少爷的洗三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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