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则看了一眼邬金波跟邬金石,开口说道:“按照规矩,姨娘是不能有私产的。季姨娘在东街跟北街的两个铺子,还有郊外的田庄,都要收回来。”
邬金石还小,并不懂这些,并没有开口。反倒是邬金珠,气恼道:“太太,铺子跟田产是我姨娘的嫁妆。”
方氏不屑道;“季家当时穷得都揭不开锅,怎么可能有钱给你姨娘置办嫁妆。”正因为季家落魄了,季姨娘才会给邬阔做妾。
季姨娘就是因为手头有充裕的银钱,这才在府里兴风作浪。
方氏态度很坚决,说道:“铺子跟田庄,都必须拿出来。”至于季姨娘手里的银钱,那是拿不回来了。
邬阔双眼都快喷出火来。
邬金波说道:“爹,家和万事兴,别为了银钱吵架。钱可以再挣,家散了多少钱都买不回来了。”
枣枣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一眼邬金波。小小年岁,心思倒是挺深的。
发妻跟嫡子儿媳为钱逼迫他,庶子却孝顺又贴心,为他委曲求全。邬阔感动之余又万分愧疚,也暗下决心以后要对季姨娘跟金波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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