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正想着该何去何从时,就见顾九走了过来。顾九给卢二老爷行行一礼:“卢大人……”
没等顾九说完话,卢二老爷就一脸惭愧说道:“老朽现在是庶民,顾大人叫我名字即可。”林风远帮他儿子递交了血书,他们可是欠了人家一个天大的人情了。
顾九自然不会直呼卢二老爷的名字,说道:“卢大人若不嫌弃,我就称呼你一声卢叔了。”卢二老爷的年岁,足以当顾九的父亲了,称呼一声卢叔也恰当。
卢二老爷也没拒绝了:“不知道顾大人过来找老朽,可有什么事?”
顾九将来意说了下:“我家将军在郊外有座小田庄,我家将军说,若是大人不嫌弃可随到田庄暂住。”
卢二老爷很是感动,自古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他卢家在京城亲朋好友那么多,结果帮忙的却只有跟他并不算亲厚的下属林风远。卢二老爷这会也无处可去,而且身无分文,一家六口生计也成问题。再者抛却生计的问题,以他现在戴罪之身呆在京城反倒诸多不便,去了乡下反而能过两日踏实日子。林风远这样安排,也算是费心了。卢二老爷给顾九鞠了一躬:“林将军的恩义,老朽铭记在心。”
顾九忙避开了,说道:“我家将军说这几年大人对他诸多照顾,只是能力有限,只能帮这些小忙了。”
寒暄了两句,顾九就让跟着他的一个随从带着领着卢二老爷一家六口去庄子上。他自己则是去给林风远复命了。
在马车上,卢二夫人说道:“我们家在京城,亲朋好友不算少了,结果最后收容我们的竟然是并不相干的林将军。”这些年,受了他丈夫恩惠的人不知道几多。结果丈夫一出事,这些人全部都当了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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