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遗嘱说的很清楚,在我与沈墨浓还未正是成婚之前,我不能给她家的人看相算卦,其他人无事,必须跟她结了婚才能给沈家人看,不然会生祸事。
我在爷爷的墓前跪下发过重誓,这辈子都不会忤逆他的吩咐。
“哈哈,不逗你了,就算你真的会,我也不相信,我们大城市现在已经不流行这个了,这叫封建迷信,老师说的。”沈墨浓笑着说道。
我没有与她争论,只是隐约间觉得,这对父女突然来到这里,事情没那么简单。
很快,我母亲烧好了饭菜,邀请沈墨浓和她父亲一起吃了饭。
饭桌上我没怎么说话,倒是沈墨浓像个小精灵一样,一直跟我讲外面世界的精彩,还让我有机会多出去走走。
我这才告诉她,我在威海上大学。
她惊喜的看着我,告诉我她家就在威海。
酒足饭饱之后,沈墨浓的父亲突然对我母亲说:“嫂子啊,您看陆老爷子也过世了,当年在他老人家的面上,我闺女与您的儿子定了娃娃亲,现在时代不同了,提倡自由婚姻,您看咱是不是把这婚约解除了?”
听到这,我母亲的脸色瞬间就苍白了,她目瞪口呆,有些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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