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思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喊哑了,升高和坠落的恐惧和心悸等最本原生理反应冲淡了心里隐藏的愤怒和算计,抛却了烦恼和忧郁,游乐设施缓慢降落停止,她咯咯地笑,像个孩子。
奚纪桓白着脸,双手扒着保险杠冷笑着看她:"笑什么呢?你是不是个正常的女人?不害怕?需不需要我抱你离开啊?"
简思自己掀开保险,笑眯眯的,奚纪桓却在站起走了一步后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才是腿软的那个人。周围的人都看着他笑,其实玩完升降椅有这样的反应也算正常,还有人哭呢。
简思眼睛弯弯的,很殷勤地歪头看他:"要不要我扶你啊,奚总——"
奚纪桓脸色铁青,自觉丢脸,刚想作,她小小的身体一弯,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上。他根本不忍心让她分担他身体的重量,却又怕她觉他不需要她搀扶而放弃这亲密的姿势。他搭着她的肩,嫁祸栽赃地说:"你现在知道成昊为什么不带你来游乐园了吧?他的况比我还严重,威风八面的奚成昊轻微恐高。"
简思把他扶到树下的长椅上,根本不理他的诬蔑,"喝口水吗?"她坐在他旁边拉开背包。
奚纪桓一副你欠了我的表抱怨说:"不喝!我现在恶心想吐!"
简思听了呵呵笑,"你该不是有了吧?"今天心太好了,她也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他啧了一声,嘲讽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以前每天给我买早餐的那个受气包呢?我喜欢那个小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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