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痛?箫大纪,你那是不按时吃饭的结果,有胃病吧!”云念舞嘴巴嘟了嘟,直接点出事实。本来嘛,情侣之间的相处,在外人看起来总会被雷得外焦里嫩,但当事人是乐此不疲的。
“要说酸?别以为你跟纪阿姨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是在演偶像剧了。”云眷天冷冷的说道,这会儿是看谁,谁不顺眼。
了一下,箫峰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开口,而是自觉回避才对。某天真要爆料,他这张老脸也没地方搁了,早知道,就不让他去部队了,简直是造了个妖孽回来嘛!
“哥,今天的事情做完了,不理他,我们回家去。”云念舞这是在羡煞“孤寡老人”。
“嗯!”云眷天站起身来,憋了箫某人一眼,悠哉的拉着某舞闪人了。只留下可叹可悲的箫大纪在墙角种蘑菇去······
结果,在地下车库刚上车,箫峰直直的冲了出来,在天舞两双发怔的眼睛中,自顾自的开门跟上,大有要将电灯泡进行到底的趋势。
“有什么事?”云眷天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一跳,微眯着眼看后座的人,声音平静无比,却让人无端生寒。
这么多年已经有了莫大抵抗力的箫峰摊了摊手,低头看手机:“都是那突如其来的文化节给害得,刚才忘记说了,晚上有人请我们吃饭!”
“请我们?”云念舞狐疑:“谁啊?”有人会这么好心?别有所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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