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乱世得了这个病,”迈克摇摇头,开玩笑道,“还不如来个痛快的呢,说吧,你是想要安眠药还是子弹?”
“陛下说笑了,我是真需要这方面的药,”雷炎郑重说道,“这个团员家属对我们很重要,我们需要他恢复清醒,或者清醒的时候多一些。”
“这样啊,你等一下,”迈克把自己的贴身随从叫了过来,把雷炎的要求跟随从说了一下,随从看了一眼雷炎,点头下去找药。
过了不久,随从回来了,将一大盒药递到雷炎手中,雷炎看到手中的药,被雷得够呛,他原以为是某种他不太熟悉古怪难懂的米国名子,没想到他看到的竟是瓷器国的文字,上边是“左归丸”,没错,随从拿来的竟是中药。
“这……,”雷炎有点傻眼地指着手里的一大盒中药,问随从道,其他人在旁边看热闹。
“药房大夫有个瓷器国人,他给我拿的,说这个药最管用,最稳妥,”随从一看雷炎似乎有些不满意,忙跟雷炎解释道,“大夫还让我转告您,肾主志,志就是记忆。肾生髓,通脑。所以治疗健忘或失意多应从补肾入手,当服左归丸。”
“好好,中医中药,博大精深,”雷炎听了随从的转述,无话可说,把手里这一大盒中药转“骷髅”手中,对随从点点头,随从退到了一边。
“你看起来不太满意啊,”迈克在雷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道。
“不不,我不太懂药,我以为治疗精神疾病用西药比较好,但听你的随从那么一说,”雷炎不好意思地一笑,回答道,“我现在已经改变了看法,我们不能给病人确诊,那就只能用稳妥一点中药,还是专业大夫好啊,想得比我周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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