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尺光着腿,留着内裤,凸显了一大团,欲遮未遮的样子更加诱人了。他随着妹妹的目光望去,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滚动了下喉咙,什么也没说。他尽力不去注意别的什么东西,弯腰自腿弯处一把抱起她的腿,他的胳膊很有力,抱起她来稳稳当当的。

        空调被挂在不远处的衣柜里,路到那里不需要多久,但却是陈尺在家走过的最漫长的一条路。陈梓并不老实,不时地按下他的腰,点点他的胸,摸摸他的喉结。

        “橙子,你再这样……”

        “好的哥哥。”她乖巧应下,但过了几秒,又故态复萌,最后他被她摸得呼吸声越来急促。倒不是欲望,只是因为痒。他被她摸得很痒。不想和她做男女之事,只是想把她按在自己的胸膛里,想紧紧地抱住不听话的、肆无忌惮的她,想给她听自己的呼吸,也听着她的呼吸。这种感觉很奇妙,与情欲无关,与爱情平行,只要按着她贴着她与她融在一起就好。很危险的感觉,但因为不是爱情,他放松了警惕。

        陈尺取出空调被后,忽然说道:“不如就到床上。”

        陈梓略微想了想,晃动着哥哥的手臂,说道:“不嘛,我就想到沙发上。”她才不要到床上呢,别以为她不知道,到沙发上她和哥哥就都可以看到对方动情的样子,但到床上要看的话就不太方便了。

        陈尺点头,将空调被盖在她的腿上,把她抱了出去。放下她,将空调被取下垫在沙发上,陈梓就自觉地坐了上去。

        “哥你之后要做些什么呀?”

        明知故问,她可真是长着洁白翅膀的恶劣小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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