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恶劣的妹妹,偏生要欺负良善老实的哥哥,用手往上一顶,让他前身撞到桌面,发出类似享受与疼痛的声音。他一手死死地抱着花瓶,一手紧紧地拽着抹布,额间有细汗冒出。

        妹妹好笑地揉了几下,才松开手,按上他裤子上的松紧带。然后向后扯开松紧带,空荡荡的风将手伸进去,陈尺更加紧张了。

        也不知是惩罚还是安慰,陈梓揉了揉他裤腰带附近的肉,然后慢慢地褪下他多余的裤子。裤子委屈成一团,落在他脚上。又因为失去衣物,他不自然地并拢了下两腿。

        虽然陈尺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但腿却不是那种干柴类型,长而优美,分布匀称。白色内裤包裹的臀瓣,像是剥开皮的鹅蛋,按一下,又软又弹。

        没有她的调戏,他擦花瓶的动作变得很快了。欣赏了会哥哥干家务的认真表情,陈梓

        就从他的腰部向下,滑到前面。搭到了他的阴囊上。他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很奇怪,整片下唇也被他咬住了。陈梓往上摸索,握住了他的阴茎。

        “哥哥为什么平时看起来没那么大呢?”陈梓好奇地请教哥哥,手指还坏心眼地滑了几下。

        他喘着气,不想回答她。

        陈梓也不生气,心平气和地滑到顶端,略带惊奇道:“哥,我还没干什么呢,你的内裤就湿掉了。”手指轻轻弹了两下,然后才松开了他的阴茎。将他的内裤扯下来。哗啦就掉到脚上的裤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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