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书将萧霁寒扶到沙发上坐下,这才发现他的手上全是干涸的血迹,时音书心里一惊,慌张地看向他,却见萧霁寒直直地望着他,深邃的双眼盛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时音书拿来医药箱给萧霁寒上药,直到生理盐水将他手上的血迹洗掉才露出伤口本来的面目,萧霁寒的两只手,拳峰和指关节处全都血肉模糊了。

        萧霁寒看着时音书低着头认真给他擦拭伤口的样子,眼神恍惚了一刹。自从那天她把他的问题抛还给他后,这几天他都刻意躲着不敢面对她,他一直在思考那个问题的答案。

        直到今天他想清楚后,他决定提前下班回家。

        他要亲口告诉她问题的答案。

        他开着车回家,离家越近他的心跳越快,他竟然有一丝丝……紧张?像一个懵懵懂懂的毛头小子第一次向喜欢的女孩儿递送情书一样,紧张中又带着满心的期待,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

        萧霁寒看了看副驾驶上的玫瑰,想象着她收到花的表情,严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可是,当他回到家时,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

        她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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