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寒裹着浴巾出来便看见时音书靠坐在床头,两人有些不自然地对视着,直到时音书冷冷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或许是时音书虚弱的样子打动了他,萧霁寒难得没有发火,带着些许生硬的语气问道:“你醒了,饿了么,要不要吃点东西?”
时音书并不看他,语气淡漠地拒绝道:“不用管我。”
说完时音书缩进被窝,以婴儿的姿势蜷缩侧卧着,将背影留给萧霁寒。
萧霁寒看着她将自己缩成一团,瘦弱的身体将被子薄薄地撑起一片,倔强孤单的背影,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萧霁寒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经过昨晚,他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单纯地把时音书当成一个透明人了,尽管他努力想要忽视她,可越想要去忽视脑海里的记忆就越挥之不去。
这到底他妈的怎么回事?
萧霁寒自嘲地勾勾唇角,自己莫非是有什么心里疾病?以前她对自己百般殷勤的时候自己视而不见,现在她对自己一副拒之千里的态度,自己应该感到轻松自如才对,反正他俩早晚要分开,互相厌恶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纠缠。可现在,知道时音书对自己的态度不似从前后,萧霁寒只觉得难以接受,时音书这个女人竟敢讨厌自己,她凭什么讨厌自己?
萧霁寒偏执地想,一定是昨晚跟她上了床的缘故。跟一个自己讨厌的女人做爱心理上有一种异样的快感,让他感到既新鲜又刺激,这是以前跟其他女人做爱都不会有的感觉。昨晚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简直让人回味无穷,时音书的小穴操起来又软又爽,仿佛永远也操不够……自己只是对她产生了性趣,只是还没有操够,一定是这样,绝对是这样……
萧霁寒红了眼圈,光是这样一想自己下边就有了反应,他捏紧拳头将自己的欲火压制下去,转身离开了时音书的房间。
“咚、咚——”时音书被敲门的声音吵醒,她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没想到自己竟然又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