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消息,鹿黎似乎安心了不少,放下心中悬着的石头继续上课。

        这边,刘宴予躺在病床上,手上打着吊针,脸颊高高地肿着,额头上贴着纱布。

        看着鼻青脸肿的宝贝儿子,刘妈妈心疼地直掉眼泪,一边给他削水果一边说道:“你爸爸已经去警察局调你们学校后门那条路上的监控了,打你的那群小混混绝对逃不了!”

        “那群人真下得了手啊,妈妈心疼死了。”刘妈妈一边心疼,一边又忍不住抱怨,“你说你,放着正大光明的大门不走,偏偏走什么后门……”

        “好了,妈,能不能别念叨了?”刘宴予耳朵都听麻了,从昨天念到现在,小题大做,没完没了。

        昨天他在厕所用水洗掉脸上的血迹,脸颊肿得老高,他忍不住在心里骂杜珩,好家伙专盯着他的脸打,真阴险!肚子上那脚也是下了死手的,刘宴予掀开衣服,腹部紫了一大块儿……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帽子压得低低的,想躲过父母溜回房间,没想到还是被他眼尖老妈发现了。

        看见儿子这幅模样,刘妈妈当场哗哗落泪,一边问他怎么弄的一边不顾他的反对把他往医院拽。

        刘宴予不敢说出真相,只得编个谎话,说是从后门走偏路回家被一群混混堵住了,混混要他叫保护费,他不给,就跟他们干起来了。

        这下好了,刘妈妈非要让他爸去查监控,有屁的监控,都是我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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