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有什么资格对鹿黎说爱?杜珩周身的气压骤降,忍不住转回身去,朝刘宴予的肚子上补上一脚,刘宴予又是痛呼出声,鲜血从他的口中吐出。

        鹿黎终于回过头看向他,眼神疏离和防备,利剑般刺向刘宴予,几乎要将他的心脏绞碎。

        “走了。”鹿黎朝杜珩喊道。

        刘宴予死死揪住胸前的衣服,心脏疼得他蜷缩起身体。

        如果这话是对我说的该有多好,刘宴予苦笑着,曾经他也拥有的,可惜被他亲手毁掉了,就在今天。当他看着心上人在别的男人身旁甜美而又羞涩地笑着时,一瞬间理智丧失,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

        她不会再原谅他了,十几年的情谊被他亲手摧毁,他们今后会像两个陌生人一样,互不相识,擦肩而过。

        刘宴予永远地失去了鹿小黎。

        刘宴予痛苦而又绝望地闭上双眼,没人看见泪水从他紧闭眼角奔涌而出,洗尽脸上的脏污。

        “他不会有事儿吧?”鹿黎坐在出租车里,有些担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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