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儿孙女,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你也知道,我们手中的股权早已不在,今天也是厚着这张老脸,前来打扰,还望颖儿孙女不要见怪才是。”阮老笑着说道。

        “阮爷爷这话才是真的见怪了,有什么事,还请两位爷爷吩咐一声,孙女定会竭尽所能帮其办到。”

        客套话谁都会说,欧阳颖儿说的相当响亮,商场如战场,接触多了,她的喜怒不形于色与察言观色的能力,早已达到巅峰。

        这两位老顽固,在董事会里帮自己,也只是想巩固他们的地位,要不是爷爷各转让出5%的股权给对方,恐怕这总裁的位置,自己也做不久。

        现如今,他们为了一己私利,竟将手中的股权全部无条件的转让给外人,连一个合理的解释都没有,现在欧阳颖儿对他们可没有什么好感。

        “说来也惭愧,欧阳老哥去世的早,我们这些做兄弟的也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还不声不响的把手中的股权给了外人。实在愧对欧阳老哥的在天之灵!”

        阮老一脸惭愧的自责起来,要不是他当时的生命危在旦夕,他又如何舍得手中的股权。那可是真金白银,谁会傻的拱手送出。

        不过钱能买来健康与生命,花多少都是值得的。

        李老也如是想着,困扰他孙儿十多年的双腿残疾,竟有方法可以在一个小时内痊愈,花再多的钱,他也无话可说。股权给出去,他们当然也没啥后悔的,但当作欧阳颖儿的面,他们多少也要伪装的无奈、懊悔一些。

        阮老与李老今天来确实是想阻止哈曼集团公司退市一事,虽然现在的哈曼集团不再与他们有任何瓜葛,但他们也不希望他们一首创作的企业眼睁睁的毁在欧阳颖儿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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