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许是这位公……小姐出手太过于阔绰,奴才这一个没看住,楼里的姑娘就趁机下手了。”春妈妈攥着手绢擦着额际被吓出来的冷汗,“这酒里头有助兴的东西,因此小姐现在……”
“何解。”晏珏低头看着怀里不住闹腾的人,语气里隐隐透着崩溃。
春妈妈忙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解释道:“服下一粒,半个时辰后便好。”
“半个时辰?”
“公子,公子,这药不似那些个虎狼之药,只是寻常助兴之用,许是小姐她不胜酒力,这才……”
春妈妈的话还未说完,晏珏默念了遍半个时辰,敛了眸子,叫她退下。
半个时辰,竟这么久。
晏珏拿过那个瓷瓶,将塞子拔开,从里头倒了一粒出来,紫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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