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润泽却不在意旁人如何想,在治病的时候,他会将心思完全收敛起来,不受一丁点外界的思绪影响。
“一会在我施针的时候,你们为我擦汗就可以了,还有,在我诊治的过程中,我不希望你们有任何的打扰。”陈润泽沉声说道。
两个小护士轻轻点了点头,静静等待着陈润泽开始诊治。
陈润泽手持银针,银针悬在林润丰老爷子的身前,时间仿佛都停滞了。
两个小护士不由得轻轻瞧了眼陈润泽,这一看之下才发现,在陈润泽的额头上,布满了稠密的汗水。
不是陈润泽不想下针,而是没办法进行下针,此刻,林润丰老爷子体内的生之气,已经溃散的几近于无了。
这就好像是要将快要熄灭的烛火,与另外一盏烛火相对接。
如果火焰成功的延续下去,那便成功了。
可在延续火焰的时候,很容易让蜡烛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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