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佩凝视着陈润泽,咬了咬牙,渐渐将呼吸的节奏放缓了下来。
陈润泽看到郑佩佩的状态渐渐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喜悦之色。
治疗郑佩佩的病症,绝对是一条漫长而又艰辛的过程。
不过,第一步总算是迈出来了。
“我将会用银针,使你产生幻觉,到时候,只要你的脑海自然而然的联想当初的情景,你就会进入到你所想象的世界之中。”陈润泽望着郑佩佩,沉声说道。
没错,陈润泽的想法,就是让郑佩佩进入到那个可怕的场景之中,在经历一次那残酷的事情。
恐惧本身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没有面对恐惧的勇气。
虽然父亲杀母亲,这是一件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的事情。
可如果跳出来仔细想想,那不过就是一件凶杀案。
很多解刨尸体的医科生,在最开始解刨尸体的时候,也会吓得手脚发软,甚至呕吐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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