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病人你不能治,治好了是问题,治不好也是问题。”白举纲望着陈润泽,叹了口气道。
听到这话,陈润泽微微一皱眉,“什么意思。”
在陈润泽以往的认知之中,白举纲虽然算不上是一个好院长,但至少不是一个麻木不仁的存在。
可现在看来,他却是有些看错人了。
“润泽,这个病人曾经在第二军区医院孟山手中治疗过很长一段时间,这个病人后来因为在孟山哪里治不好,闹得很不愉快,当时,孟山放下话来,这个病人,谁也看不好!”白举纲沉声讲道。
听到这话,陈润泽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孟山这个人他知道,蒲安市西医之中,少有的权威人物。
但孟山这个人,更加出名的,却是他瞧不起中医,外加上为人睚眦必报。
最出名的一个事例,便是在一次西医的研讨会上,曾经有一个门诊科室的医生,指出了孟山话语之中的常识性错误。
孟山的年岁毕竟大了,有关数据性的理论知识,记混淆是难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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