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我以前的闺蜜,只是后来在高中年代,和我彻底的决裂了,以至于,她之后,便跟我成为了死对头。”张楠叹了口气道。
顿了一下,张楠接着说道,“白沐瑶的爹,是市里面的当权人物,倘若她真的想要调走我,其他领导也不敢轻易给我派发调令了。”
陈润泽怔了怔,原来,张楠的对头,竟然是白沐瑶。
这白沐瑶,陈润泽知道。
或则说,白沐瑶在蒲安县,也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个女人是蒲安县最年轻的县官,年纪也就二十五六,但却掌握了一个县城的发展大权。
以前,陈润泽县城新闻上,也曾看过几次白沐瑶的电视演讲。
但他怎么也没料想到,这女人,竟然还是张楠的死对头。
“这事难办了,如果她真的给你下派了调令,你确实很难接受其他调令了。”陈润泽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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