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驶往蒲安镇的列车上,陈润泽静静地倚靠在窗户上,神情之中微微有些疲惫。
由于王老爷子的孙子,身上的病情并不是太过严重,因而,陈润泽扎的针并不多。
但由于孩子年岁小,陈润泽在施针的力度把握上,可以说是极为小心翼翼。
以至于,陈润泽在王老爷子孙子身上耗费的心神,比在王老爷子身上耗费的,还要多出一倍。
“小伙子,要不,趴一会吧,我看你挺累的。”坐在陈润泽对面的一个女人,沉声说道。
陈润泽看了一眼女人,轻轻笑了笑。
在女人的怀里,搂着一个六七岁大的小男孩。
男孩长得很是白净,看起来,很乖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