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时候,陈润泽已经将会发生的种种可能,都料想到了。
因而,他的身上,也是带了施以针灸所用的银针。
陈润泽将银针拿了出来,摆在了桌子之上。
“需要我怎么脱,脱衣服还是脱裤子?”李四海也是治病心切,也顾忌不得什么眼光了,打算直接在黄鹤楼的雅间里面,接受陈润泽的治疗。
“我在你的背部施以针法就可以了。”陈润泽低声道。
听到这话,李四海徐徐点了点头。
他很快便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他凝视了一眼陈润泽,有些不放心的说道,“你不会在我的身上,动什么手脚吧!”
两人的仇算是接下了,如果说陈润泽想要在李四海的身上动什么手脚,李四海也很难看出来。
陈润泽对医学的造诣,实在是太深了。
换句话说,他一针可以要李四海活,李四海便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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