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然在阴鱼外面点了一下,套上了一圈屏障,阴鱼无法挣脱,逐渐变得狂躁起来,最终挣脱了屏障,变得更为狂野。
在阳鱼的外面,张博然也套上了一个屏障,阳鱼却没有狂躁,一直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地盘。
蒋宇明白了,张博然在让这些勋贵们发泄自己心中的兽+性,不然兽+性越积越大,最终会无法控制。
“我让他们在这里发泄了兽+性,他们为我办事的时候就不会对下面人有过多的苛责。下面的人对再下面的人也不会有过多的苛责,一层递进一层,整个社会变的很和谐。”
蒋宇皱眉问道:“代价呢?这些女人呢?他们的一辈子呢?”
“宴会有两场,这一场是男性勋贵,在另一个地方,皇后主持的宴会,女星勋贵们正在享用年轻健壮的男人们。”
蒋宇被张博然奇葩的言论震惊了,他并不是男女对立,而是泾渭分明的阶级对立,虽然在原先的世界也存在很深的阶级,但绝对不是这个样子,这样的具有绝对统治性的对立。
张博然看了眼西方说:“西方那群半开化白皮猴子们总是职责我没有人权,是个屠夫,暴君。可他们所谓的自由,牺牲的是绝大多数人的安全。在我的国家,我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在任何一个时间,地点安全的行走,活动,他们敢吗?”
蒋宇沉默以对,张博然说完,看向蒋宇说道:“师弟,西方的世界是错误的,但我一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我需要你帮助我,帮我一起建立一个美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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