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凯看着桌子上的红色证件,继而又抬头看了下打开的门,表情连番变幻,他从来没见过蒋宇这样的人,敢这么直接和他尥蹶子。
愤怒,江元凯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他觉得自己遭受了奇耻大辱,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蒋宇他竟然敢这么违逆自己。
如果蒋宇这时候回来看一眼,他会看到江元凯的脸真的变青了,有时候一些俗语并不是空穴来风的。
蒋宇离开办公室,等在外面的张博然对他竖起大拇指:“可以啊,说尥蹶子就尥蹶子。”
这是什么比喻?蒋宇白了白他问道:“你还准备在这里干下去?”
张博然耸耸肩:“你的意思呢?”
“随你,反正我现在无事一身轻。”
“那我也跟着走吧,你们后世的手段比起以前也没进步嘛,很简单的赶人手段。把你的嫡系赶走,塞入他的人,以此来制衡你,傻子也看的出来。”
蒋宇冷笑道:“看起来,他就是拿我当傻子呢。能坐到那个位置的必然不会是蠢货,但他依旧这干,他在故意恶心我,想要展示他的力量,只是那个蠢货不知道我的脾气。”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七局,到了外面,蒋宇看到原一科的人整整齐齐的站在外面,一排人见蒋宇和张博然出来,立正稍息,然后有一半人走了出来,duang的一下,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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