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缓了半个小时后,蒋宇终于坐了起来,他从怀里拿出愈合药,正要下口吃,那边的长生说:“那种药,我劝你不要再吃了。”
蒋宇没理他,打开瓶盖正要吃,蒋楠忽然拉住了蒋宇的手:“爸爸,不能吃。”
蒋宇摸了摸蒋楠的头:“乖,听爸爸的话,不要听怪叔叔的话。”
蒋楠的小手忽然抓住蒋宇的头发,一把抓了几根下来,蒋宇吃痛,佯装发怒,忽然发现蒋楠手心的头发不是黑色的,而是一种老年人才有的灰白色。
“怎么回事?”
蒋宇连抓了几根头发下来,和小楠抓下来的头发颜色一样,蒋宇吓了一跳。一旁的长生冷冷道:“你吃的药以削减寿命为代价,吃得太多,副作用终于出现了,你命不久矣。”
蒋宇看了看手上的头发,又看了看小瓶子,还是打开瓶子吃了一颗。
“你?”
“你什么你,听过那句名言吗,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的时间宝贵,可没功夫浪费在医院里,寿命这种事情,随缘。”
长生看着蒋宇,憋了很久,才憋出两个现代词汇:“煞笔。”
“辱骂同僚,回头我打你小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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